上星期沒帶飯,拿著外賣紙翻來覆去,結果點了個咖哩班塊飯。甫打開,不得了!好似《富貴逼人來》肥肥打開存摺簿一樣,我的臉應該都是金光燦燦,因為,那個飯,是螢光黃色的。面對螢光飯,我有兩個選擇,掉了它再買,或者食。當然,怕煩的我還是死死地氣而且小心翼翼地食了。我討厭用即棄餐具,感覺好慘,我都放雙筷子在公司用,因此吃完唯一要洗的就是筷子了。我拿著沾了洗潔精的百潔布省啊省啊,卻發現那象牙白的筷子染了那螢光黃,如病入膏肓,蝕骨咬髓,再也洗不掉了。此時,我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,感覺著那酒肉穿腸過,然後我的腸子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,到佛祖來坐的時候給祂打個迷幻spotlight,一如昂坪影院的佛光初現,然後佛祖露出一個「你真的以為我會不知道啊?!」的鄙夷神情,恰如發現男友嘴角有陰毛的女人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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