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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26th Jun 2007 | 玩味生活, 回味文章 | (4310 Reads)
認識我的人都知,我很嗜睡,又特別愛賴床。我每天都賴床,放假的話,我可以賴上幾小時的床,我常常就覺得,女生喜歡賴床是因為,賴床是自己撒自己的嬌,自己寵自己。

電話鈴聲鬧鐘響起,慵懶的瞇起眼睛看見窗外絲絲金光,隨手把電話亂按一通扔到一旁,扁嘴把枕頭一歪當人一樣抱住,把臉窩進枕頭裡扭擦,在投訴那個鈴聲吵醒人,枕頭滿滿的都是昨夜的洗髮水氣味,廝磨多久都覺得香甜。悶哼一聲把被子也拉上來裹得自己嚴嚴密密的,被子有恒溫作用,像電子燉窩,溫度剛好,身體的氣味與溫度窩著燉了自己一整晚,燉得骨騷肉軟,說什麼都挺不起腰板起床了。人家還想睡好累啊渾身乏力我是不是病了」說著又把頭窩進枕頭裡擦,頭跟身體好像被磁石吸住一樣,只覺得一切香甜溫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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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21st Jun 2007 | 自言自語, 回味文章 | (2636 Reads)
說來真不孝,其實我一直不太會折元寶,拜山或者到「大酒店」,我都是隨便折折就算。但是這幾天我卻學會了,折得好美好飽滿又實在的元寶。學一切的事,都需要你用心的做,每一個當下都很覺知,漸漸就會發現竅門。

我是從來沒有試過這樣,坐在書桌前,對著電腦,一邊聽著音樂,一邊覆著MSN,一邊喝果汁,一邊折元寶。幾件事好不搭調,平常應當在做的,是把折元寶換成看書吧。本來並沒有打算要全折完,可是折著折著,心裡有股力量讓自己不想停下來,真的就折了滿滿一袋,把所有的元寶紙都折完了,發覺全折完的時候,還真有點落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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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16th Jun 2007 | 玩味生活 | (1372 Reads)
看見籃球場上穿校服的男生在跑、頓停、投籃,然後咧嘴而笑,踩著皮革鬆軟的黑皮鞋後退,退到對面場去,每一個人的恤衫都鬆垮垮的,領口沒扣鈕,袖子捲上去,領帶軟軟垂著沒一絲該有的氣勢與威嚴。球場旁的女生扇著手上的卡通膠文件夾,正在交頭接耳,笑得花技亂顫。

青春多好。

有人說,青春是用來浪費的。某程度上來說,是的。所謂的浪費是成年人的話語,青年人沒做成年人該做的事,成年人就管這些叫浪費,到青年人長成了成年人,他們又評斷過去的自己,浪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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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14th Jun 2007 | 玩味生活 | (1258 Reads)
當我說天使,通常會想起背著白色翅膀頂著光圈的,是的,那是天使,但我想說在人間的。於是人又會想起善良的人,是的,那也是天使。但我想說的天使是,上帝給的因果。

當我說天使,沒有是要切入任何一個宗教的意思,那只是一個人間的用語,我說的是一種概念,但我覺得「天使」這個字最切合我想說的意思。當我說上帝,同樣地,我也沒有是要迎合任何一個宗教的意思,那個概念是比人更高的存在。

我相信你有遇過一種人,他們唐突地出現在你的生活中,讓你痛苦或感動地上了一堂,就那一課,然後就永永遠遠的在你人生中消失了。也許他們並不知道,但我總覺得,他們是上帝派來的,完成了使命,天使就會離開,而他們為我上的課,給我的啟示,太深刻,時時刻刻放在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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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11th Jun 2007 | 回味文章, 情愛遊戲 | (3042 Reads)
我不慣於寫自己目前的感情狀況,即使是處於空白期都不好寫。當我身處於一個情感當中,我就是迷失的,那寫出來的東西,就很滑稽可笑。

如果寫了──因為我是如此膚淺地需要把我的感覺實質化──就不要讓人看到,我以前有寫情書給前度男友們,我想他們應該被這種──對於他們來講有點黑色幽默意味的情書,折騰得很苦,因為我手上有幾封被退回來的──是的,連情書都可以被退回來,大概因為寫得太爛,偶拾細看,自己也毛管直豎。迷失的時候以為能夠撼動人心的聲聲句句,走到局外看時,是雞鴨鵝青蛙求偶時的嘶啞歌聲──如果這也能被稱為歌聲的話。

你說,收到女友這種情書,無奈之餘只是偶爾退我幾封,他們是不是已經很寬容了。現在想,我倒寧願他們都退回來,否則,我已忘了還有什麼在他們手上,看來,我是選不了特首的了。又想來,現今電郵那麼發達,那才是禍根,情書你可能東藏西壓就弄扔了;電子的,有搜尋功能,什麼時候你想選特首,他手指在鍵盤上輕輕巧巧的敲幾下,明晨四時報紙印好了,你也就什麼都不用選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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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11th Jun 2007 | 一般 | (966 Reads)
程哲cyt所踢,連踢兩次!你們怎麼這樣對待病人!!  (閱讀全文)

Cherrie | 8th Jun 2007 | 玩味生活, 回味文章 | (2767 Reads)
最近因為身體狀況每下愈況,有一次中醫終於提議:「不如今次幫你試試針灸?」死馬當活馬醫,什麼都得試了。

現在用的針都是即棄的,所以不會再有把金針往火焰頂端一抹而過的武俠小說情節,而是好似吃藥丸時一樣,按開了鍚紙就捻出一支幼幼的銀色針,一邊尖銳,另一邊用金屬線繞了幾圈,做為手握處。

中醫為我針灸的穴位都在臉上,可想而知,我有多怕。我但問她:「會痛嗎?」「當然會,針刺下去啊!」我也知道自己明知故問了,整個身子雖是坐著,卻僵直得如站著,脊骨貼緊了椅背,拳頭握穩了扶手。醫師指尖掂起了針末,在我臉上比劃一下,貼到穴位上去,針好幼,碰在臉上怪癢的。然後她拇指與食指捻動,針就輕輕巧巧的鑽入肉了,她邊捻動邊問:「有酸嗎有酸嗎?」我盡九牛二虎之力凝神感受:「沒有啊!」話音未落:「哎呀!!有有有有有!!!」然後她滿足地笑笑:「就該這樣的。」如是者十來針,同樣的對話重覆了十來次,可我每一次都喊痛喊得那麼真誠,她每一次都笑得那麼滿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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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7th Jun 2007 | 玩味生活, 回味文章 | (3589 Reads)
近幾天看,覺得貽興王有進步,拍拍手鼓勵一下,哎呀,沒有人一生來下會演啦。別問我為什麼對他特別寬容,不用理由,我就偏心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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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4th Jun 2007 | 國事天下事 | (1556 Reads)
又到六四,當年你在做什麼?

我當年還是一個才幾歲的小童,基本上我是什麼都不知道的,連報紙電視講什麼我也沒有什麼記憶。可是有幾件事倒是到現在還是時時縈迴於胸。

有一天,我媽發現我手臂上有一條黑布帶,她以為我受傷了,忙問我做什麼,我有點別扭的說:「因為為大陸的學生感到悲哀。」媽媽很訝然:「哦...我還以為你弄傷了。」但她沒罵我也沒叫我脫下。我記得我當時在想,那黑布帶代表我記住你們,我與你們同在,雖然,我還很少。到現在我還是很記得,也很疑惑,我是怎樣感到的?也許偶爾瞥見學生的淚眼中看到了正義的委屈,小朋友大概都是從直覺感知吧。而當天,還沒有到六月四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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