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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31st Oct 2007 | 感嘆 | (1193 Reads)
前天由於病了,告了一天的假。想早點看醫生,半死不活地賴在床上到五時才勉力撑到醫務所。

星期天晚上開始已覺不妥,還是與大伙結伴看粉雷雷的Band Show。賞心悅目的表演果有治療奇效,完了場還跟著粉雷雷和她的朋友吃夜宵。想是走回家時受的風寒作怪,那天早上起床時喉嚨如吳剛含炭,併頭重骨痛,支撑不了自己起床,頹然又睡倒。

及至九時半方才猛醒起,趕忙打回公司告假,心想不妙了,人家搞不好以為我是睡過頭則裝病。管不了這許多,告假後又交待了一點工作安排,才發現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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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26th Oct 2007 | 玩味生活 | (2074 Reads)
有時候會帶書上街看,但我有個習慣,就是拿出來時很迅速的就翻開了,拿在手上時也會故意把封底向外,書脊向下,因為不想被人看到我在看什麼書,一直覺得,被人看到自己在看什麼書是件極為裸露的事,所以每遇有人在車上探頭探腦在看我看什麼書時,都會覺得老大不舒服,有一段最為變態的日子會用雜誌內頁包起了書才帶出門看。若有人問,你近來正在看什麼書,我又莫名的緊張起來,只答這一次啊,人家下次也未必再問,翻案無門;若有人問,你最愛哪本書,更是千古難題,比起你愛你媽還是愛我更令人手足無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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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24th Oct 2007 | 感嘆 | (2193 Reads)
昨天陪朋友逛運動服裝店,朋友在試身時我在外面無聊等著,店內在播流行曲,本來是真的挺流行那種的,忽地一轉,播灰姑娘,這麼舊的歌居然還有人在播。我一凜,默默在聽,默默地哼,失神了,播到最後,居然還會眼濕濕,朋友出來看到該有點毛骨悚然吧。

灰姑娘》這歌出的那段時間,發生了一些事,剛巧碰到《灰姑娘》這首歌,就成了我的主題曲,至於事件是什麼,大概也不用多說,只是,更為複雜一點。當時每次聽都要落淚一次,真是萬試萬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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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17th Oct 2007 | | (1546 Reads)
前文提到我「碰上」一頁字,突然有種動容,覺得這一張紙是寫給我的信,幾乎都要見到「Dear Cherrie,」在上頭,於是,我就掏錢買下了整本書;雖然,它只是間頁,全本書都是在說其他事,那書其實是一本學術論文期刊。

回到家反覆看著,本著好奇,去找找看這個隔著時空寫信給我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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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16th Oct 2007 | 女人之苦 | (1200 Reads)
那天逛書局,有本零落在矮几的書,翻看上來是學術論文結集,題目有趣,但有點深,正準備放下時,紛落的書頁停在這一頁,因為這一頁,我掏錢買下了這本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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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15th Oct 2007 | 玩味生活 | (1045 Reads)
在看馬家輝的《目迷。耽美 卷一 江湖有事》,看過報章上的介紹就感到興趣,都把書名抄在筆記本上,可是早兩天又在書局中遇見它才立下心腸買下。在收銀處,我從一叠書中煞有介事地抽出它,問那經理:「這本有新的嗎?它太殘舊了。」說時手腕扭動幾下,光影在壓膠上轉動,看得見刮痕和摺痕,書脊上還被摔去了一角,露出蹭蝕的書頁。經理找了一回後說:「沒了,你要下這本算你七五折好了。」嫌一本好書太殘舊,我也知道自己有點膚淺了,就沒讀書人那種風雅氣度,因此故意在這裡罪己一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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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11th Oct 2007 | | (1480 Reads)
我生日時接到通知,一個很知心的朋友打算下年結婚,歡喜一番後大家就開始聊著結婚的事宜。但我一直很納悶,因為由一開始說她就沒對我講什麼要我做姐妹那種,可是又不敢表現出來,覺得好像很小家子氣,又太在乎,只在一旁唯唯諾諾,後來終於忍不住,怯怯地問朋友道:「那...你找到人當伴娘了嗎?打算找誰當呢?」
朋友想都不想就回答:「你呀!」
「咦?!那怎麼到現在你都不問我?我不問你你也不說?」
「下?我以為都不用說一定是你啦,我也沒想過要問呀,因為也沒想過你會不當呀。」
「(吁...還以為你不要我了)你要很禮貌很有誠意地邀請我啦。」
「好啦,我邀請你了好不好?你很膚淺耶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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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rrie | 4th Oct 2007 | 玩味生活 | (1446 Reads)
拳擊真是陽剛味很重的運動,今期《Men's Uno》有泰拳老師的寫真照,雖然有笑他們像《雄風》模特兒,但其實個個拍出來都男子漢得要命,我自然也很沒志氣地沒命的在翻,還買了一本讓他們全都在上面簽名。當然,雜誌有窮盡心機計算把他們用重重的符號包裝起來,只是,看的時候開心,打什麼要緊,暫且把批判心放下由得自己思想上對他們上下其手。有興趣的,找來翻翻看吧。

啊,是的,還沒報告,受到唆擺,我已經是粉雷雷的師妹啦,其實好些年前已經想上拳館,不過當時的男友說什麼都不許,也就作罷。多得粉雷雷的照顧,暫時沒什麼大礙,只是上完拳館翌日肌肉會有點酸痛,而做師妹的責任主要就是要替粉師姐按摩鬆骨,粉雷雷說我很有天份呢,不知將來爭男友時會加分否。

在一堂與一堂之間,教練們會為比賽練習。不算大的擂台上困住兩個泰國男人,侷促出一點異國風情,覺得他們背上的汗都蒸出檸檬葉與香茅的味道,而且辛辣。引靶的人腰上手上都纏著靶甲,擺開靶甲嘘嘘喚叫逗引對方,偶爾還作狀大力踏步上前攻擊,配合極具挑釁性的眼神,總覺好似逗弄一隻發怒的公雞。公雞憤怒,引靶人繼續招積得烕,雙方交足戲,卻又好似愈演愈真,到後來也不知是真是假,會讓人心裡發毛會不會真打起來。但時間一到,一聲喝停,公雞忽然又不太怒了,鬆開嘴唇向粉雷雷討水喝──他戴著拳套沒能扭開水樽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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