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熱話是:「阿叔走了。」是的,他說的話有時的確搞笑,甚至乎一些近乎返老還童的可愛表現,比如在直播中抽煙被發現的窘態都讓我發噱。但說真的,我對足球沒什麼興趣,對他的評述也自然是可有可無。
後來,我碰過他幾次,都是留仙街附近的食店。那段日子常常在附近排舞至夜深,總十二點了,好幾次一大群人湧到那還不關門的店醫肚,大伙都是年輕人,又熟絡,談談笑笑很是熱鬧。阿叔總在那段時間來,無聲無息地入門,自顧自沖茶,叫點心,鬼魅一般幽幽地,低著頭垂著眼誰都不望一眼,即便是如此可你還是會不自覺地回頭發現他,因為他孤單的氣場──真的──如同一個黑洞,把一切的熱鬧都吸乾淨盡,又如同你到了一個深夜的孤墓,覺得在這裡快樂是種大不敬。直到他走遠了,冷凍的氣氛方好了。
我那時候就拍一拍我身邊的朋友說,他在想念妻子吧,孤獨的淒淒地,怪可憐的。










